生涯(28)天順建築公司1987/03/23~1988/12/17.

1987/03/23~1988/12/17天順建築公司 沙頭角房協.

由於老友馬涼入咗天順建築公司,地盤開工揾幫手,老友叫到又升職做份助理管工,地盤沙頭角禁區,房協興建第二期屋邨,返放工地盤有公司車接送,月薪3600元.

於是辭去其士建築公司,馬鞍山富安花園地盤份墨斗王份工,轉去天順建築公司,沙頭角房屋協會,第二期屋邨地盤.

由1987年3月23日上工,一做就1988年12月17日止.

由於地盤接近完工,要掉去屯門澤豐花園地盤,由於地盤太遠,第一日返工,去到以經9點多鐘,於是乎決定唔做.

還好公司好自由,唔做就當解僱計數,工資,代通知金,加班費,大假,雙糧,車費同年終獎金,按年資計,合共15137,20元.

沙頭角地盤,一年零八個多月,期間都頗多難忘事.

雨水天

記得初來開地盤,雨水特別多,地盤滿佈泥濘,車行不得,簡直停工狀態,每日返工坐多過做,由於合約無雨水期,後來公司買來大量石角,一車車鋪地,泥頭車才可出入,才勉強開得工.

機械

地盤所建屋邨,樓高頂多三層,運輸興建都係大吊機,判頭租機,聽講專買賣二手機,大多日本二手機轉賣上大陸,可想當年大陸幾咁落後,連機械都係靠二手外來.

中英街

由於地盤接近中英街,我們一得閒便走入中英街,打咭不在話下,我就喜歡買些奇形怪狀中國酒,貪佢樽形奇特,有時更走去派出所,一蚊攞張去鹽田紙,(通行紙)不過我們並不是去就近鹽田,而係偷雞搭車走去遠遠深圳,嗰時堔圳好落後,高樓大廈好少有,我們都係去街市買野味,穿山甲,果子狸,貓頭鷹之類,回來地盤開火圍爐飲兩杯.

沙頭角海鮮

沙頭角漁民多,海鮮擺街賣平靚,好大條幾尺長海魚黃立倉,當街斬來按斤賣,最多瀨尿蝦,啲膏多到一條透明金橙色?膏多過肉,到今日我都未曾見有過?平靚週時買回家吃,食到剝瀨尿蝦變專家.

小丑魚

魚檔好多時有小丑魚,細細條游來去襯托,有次戇居到攞回家飬,用鹽調調較鹹水當金魚飬,結果當然瓜直.

燒乳豬

又中英街好買賣,成隻燒乳豬賣好平,朝早比錢5點零收工攞乳豬,回家開餐幾好呀.

係咁賣咗好多天,越賣越多地盤友訂買,結果有日收晒錢,影都無埋?

僥幸

當屋邨第一座,第一層板模釘完成,鋼筋扎妥落石屎,在落石屎其間,好不小心,一腳踏出外皮條斜撐板,結果人仰馬翻跌落地下,幸好地下有塊乾淨甲板,立即起返身無事,若果有鋼根鐵釘石塊之類就大鑊,幸好無事繼續工作.

威哥

大吊車司機,30多歲紮實硬朗好動,每日收工貨車泊地盤,公司等放工幾個同事,一定在說說笑,推推撞,玩陣才離開,威哥一樣,硬橋硬馬,玩玩笑笑才返歸.

誰知有日不舒服,睇過幾次醫生後,証實血癌,停薪留職.

有日去佢家探佢,妻兒細細,送他500元買食,後來不久傳來,終於離開了.

揸車

屋邨臨近完工,屋邨還是地盤,夜幕低垂,邨前一條大直路,公司一部長駐貨車仔.

無車牌我,叫做N年短短路揸一次,貪得意下坐上駕駛位,老馬在傍指導,一條直路好過癮,誰知去到地盤尾,要轉彎向下,兜個彎返回原處,眼前燈光火著,一堆堆貨車在上落貨,嚇得我一額汗,慢慢揸回上去.

1987年4月28

1987年9月18日

背後中英街,香港警察.

中英街.

背後公安.

生涯(27)1986/03/03~1987/03/15紅磡黃埔,馬鞍山富安花園.

離開沙田第一城,五期第四十八座.

1986/03/03去到其士建築公司,黃埔花園,其中一座地盤開工,職位墨斗王,月薪2800元.

做到11月8日同事測量呀強叫到,轉去同是其士公司,不同呀頭,馬鞍山富安花園地盤,興建商場,職位依然墨斗王,月薪3000元.

做到1987年3月15日就辭工離開.

其間深刻難忘事都頗為多吓.

難度(45%)

黃埔花園建築,住宅同做開好不同?樓上到住宅個廳係45%?以前做開的四四方方90%度?今鋪有些考起?45%又點開線呢?讀書少,三角幾何識條鐵?又初來步到,同事唔識多個?無人問無人教?當晚首層開線,足之搞到我夜一夜?才搞掂收工?後來揾到竅門,都係不外如是,順利興建而上.

衰咗(花糟)

順順利建上期間,不知何故,有層花糟開錯線,跟我彈墨有三個人,都忘記那條靚度錯尺?到發覺正剛啱落完石屎,於是乎幾條友夾手夾腳,漏夜拆得就拆,當晚石屎雨一樣,從竹棚而下,還好人緣好,釘板,扎鉄,落石屎都幫忙,做妥當無事.(這都是我工作上協調多換來)

笑話(開窗)

鄰座同事姓仇,大家幾座一同興建而上,我座較其他座快,有日過鄰座姓仇座看看?奇怪何解這裡會有個窗?後來才知道佢,日日走過來實地杪襲,唉!須然樓宇尺寸一樣,但格式有點不同?佢座係無喱個窗的,原來佢不懂睇圖,以前佢做開二幫角式,跟吓頭頭尾尾,求求其其揾兩餐。

從未如此體驗過(照蟹)

有日同事呀源,帶兩隻青蟹送過我,都幾大隻,有手板大,好多謝佢,但佢話昨晚捉的喎?嘩!唔係嘛?那裡有得捉?有點唔相信?其他同事都唔信?佢話唔信揾晚跟佢去捉喎?

原來呀源住西貢,大環村人,嗰晚天晴無風,8,9點鐘,幾條友穿晒白飯魚,跟呀源入西貢,再去大環村,攞咗兩隻獨木舟,兩盞大光燈,兩枝長义同兩枝長棍網,就咁划出去,距離好近個小島,埋到岸邊,大約到腰高啲水下船,起初我不敢下水,後來大光燈照下?嘩!水底好清澈,一清二楚,才敢落艇.

兩隻舟兩盞大光燈,一人拿大光燈提到高高,望落水底好清楚,魚蝦蟹乜清楚見到,一見有蟹,我就唔理三七廿一,一嘢插落去好快就一隻,但啲蟹不是呀源送給我嗰種蟹,係較淺青色,有點點花,花蟹,佢哋叫東蟹喎?網上叫梭子蟹.

呀源見我係咁插C啲蟹,蟹一C就好快霉,食唔新鮮喎?教我見到有蟹,蟹就橫行,左手放下枝網,右手條棍义輕輕一撥,隻蟹打橫飛入網,果然隻隻得心應手.

就係咁這晚兩隻獨木舟,沿住個島仔行照一週,簡直大開眼界,水底好靚好清晰,啲魚你有你行,佢有佢游,有啲瞓覺一樣郁唔郁,千奇百怪,簡直大魚缸一樣壯觀,有水蛇有蟮同好多形狀魚類,又見有條水蛇尺零長筷子粗,在水面游,動作快咋咋聲游,好快唔見咗,真係大開眼界。

這晚兩隻獨木舟,每隻照咗大半桶蟹 ,隻隻手板咁大,之後呀源屋企烚熟開餐。

就是這種花蟹   網上圖片

照開有條路,過兩晚又去照過,這晚巡勻成個島,乜都照唔到?原來這晚有風,海面蕩蕩吓反光,就看不到水底,後來呀源叫埋岸邊照,當埋到岸邊草叢,夜嘛嘛草叢以經恐怖,一落獨木舟重嚇襯,地下軟綿綿,嗱淋爬番上隻舟,太肉酸喇?呀源對眼好犀利?一睇便睇到有蟹,之後捉咗好幾隻,有手板咁大,這晚叫做小小收鑊,就咁結朿我從未試過的體驗.

其士黃埔做到11月8日,結耩已完成,同事呀強叫到,加入佢團隊,同樣其士公司,地盤就去到馬鞍山,(即今日富安花園),見所做地盤差不起貨,而馬鞍山就剛開始。

於是乎就轉去馬鞍山地盤,那時還未有巴士直通馬鞍山,只有綠色小巴入到大水坑村,車要入到第一城尾尾,兜過石礦場一個大灣,才到大水坑村站下車,要行幾步才到地盤,所做工程,係商場及停車場.

奇蹟(坐骨神經)

都忘記做了多久?有日早晨起床返工,腰骨無晴晴痛,痛得厲害?連起床檻過老婆都唔掂?真大鑊?勉強沖行個熱水,才叫做勉強行得吓,到坐綠van到石礦場,路爛車跳吓跳吓,痛得我攞命?

就係咁熱水敷到行,條腰才舒服點才返工,返工都做不得?多得拍擋蔡澤雄比張咭片過我,叫我去試吓,就係深水埗青山道,一問叫文匯報中醫,係針灸醫師,就係咁針咗6,7次,就完全無事.

嘩!簡直奇蹟?當期時行不到七步,尾龍骨神經直扯落小腿,痛到行不得,若係咁下去?我一家大細都不知如何是好?

驚險(塌危)

無事一路做下去,去到做商場,商場設計差點孭鑊,我工作時亦差點攞命?

商場設計兩層高,結耩建到頂層天面,當日落完石屎,例牌上去開線,一路忘形的做?做完一睇?發覺樓中間有平蹟像?跟住見呀頭望住我?用隻手指放埋咀,作殊殊聲,那時都知乜事?層石屎似乎有倒塌危機,還好我亦完成工作,離開返地下,一望嘩!啲鷹架,條條曲晒彎晒腰,差在還未塌下來?若當時在上面工作一塌?咁就係咁先?後來石屎形固後就無事.

鬼咩商場設計,二樓結耩係靠頂層兩邊吊柱來吊起,當二樓結耩建成,就凌空一層石屎,一層鷹架支撐兩層石屎,唔塌都算好彩.

生涯(23)鉅成建築公司1983/01/02~1984/05/15

1982/12/19離開友聯船廠,失業咗12日,就偉成世界花園拍擋馬良揾人?就係咁入咗清水灣道,檳榔灣一地盤,公司名叫鉅成建築公司,老總雷強,管工馬良,我就墨斗王,月薪3000元.

地盤無須打椿,從地腳做起,就係咁做到1984年5月15日,就完工遣散.

期間難忘事實在太多,公司細細,架構細,工友老總玩到打成一片.

學會簡單經緯儀

由於地盤斜坡而建,全統開線有難度,老總借來測量用經緯儀,由此學會簡單用鏡來開線.

地頭蟲

地頭關係,無奈請村內一條靚仔,返工時返時不返,不特止還佢來彈墨,佢還惡過我?佢話我彈唔得呀咩?地盤怕佢搞事,無奈.

驚險

地盤進行期間,有次一單位落石屎,老友管工愛親力親為?走去執石屎面,下欄嘢有女工做,我就在監管落石屎,眼見老友執面地方一潭水?大鑊?應該在下沉?什至會塌都似?嗱淋叫停,連忙同執面老友,釘板木工我,三人走入下便樓內加固,幾驚加固期間頂不住塌下,咁就死得人多?都諗住萬一失敗揾0隆匿逃生,結果成功加固。

愛玩老總

地盤張麻雀枱就一定,一稍為閒啲就開枱打不停,老總愛玩愛熱閙,週時收工陪佢去尖咀沖涼揼骨,當年我還住在白田四區半山,夜麻麻12點鐘車我到城門河盡頭,自行上山回家,村路街燈昏暗,遇著個唔生銹睡袍女人,夜麻麻放狗?還以為撞鬼?嚇得我不敢行,久久才返到家。

又節日幾個家庭,去老總粉嶺村屋家庭樂,玩遊戲,當年大家子女差不多大,還記得我個女玩匙羹雞蛋遊戲,喊住口同我講無可能做到的喎?

又有次佢連同泥水判頭,管工幾個員工齊齊去韓國旅行,去滾去食皇帝餐,留低我一個人主理地盤。

野味

有次村民捕獲野味,果子狸幾百蚊買下來,當時在籠內,用棍搞吓佢,嘩!兇猛到胡胡聲?村民代為宰殺劏淨,事後話對眼爆咗喎?聽講最值錢最補對眼,懷疑劏時被偷走?

果子狸我上司老友老馬主理,佢用個皮蛋缸來煲藥材,唉!皮蛋缸受熱點可以同瓦煲比呢?結果煲煲吓爆裂漏,唉!我都忘記後來點收科lu?

公屋

當年老友老馬公屋入伙,裝修時我去過,眼見對下又在興建公屋,差不多建成入伙,心諗若果能伸請到這裡就好囉。

結果心想事成?當時所做地盤差不多完工,地盤剩餘材料啱晒,又對面爛尾地盤有些磁磚,更加啱用,又得老總幫忙,運輸,泥水,油漆師傅幫手粉飾,得以順利入伙。

完工遣散

1948年5月15日地盤終告完工,地盤一眾員工全部無得留低遣散,而我亦告失業。

生涯(13)聯益建造公司1975/9/11~結婚～1976/9/24。

1975/09/11～1976/09/24

由於堅尼地城屠房地盤,師兄桌謀去咗間叫聯益建造公司,地盤請人於是乎離開麥章記,做回本行墨斗.

地盤在灣仔軒尼讀詩道,408號,建成後就現時德興大廈,我住霎西街永德大廈,行出街口便是地盤.

聯益建造公司,係香港一間老字號建築公司,亦是全港第一家首用天秤建築公司,英文名還用著林護兩字,林護係聯益創辦人,現在後人家族經營,後人都唔簡單,林植豪,林植宣,太平紳士.

就係咁一做就一年零十三日,1967年9月24日離開.

期間難忘事.

公司好傳統,大部份長工都係老伙記,管工高佬X,聽講後生時從雜工做起,升到做管工,工程圖則就免問,問佢總是叫你跟圖則做啦?再問佢都走人,靠啲有料助管,墨斗自動波興建,地盤先生又係老臣子,攞工具要筆頭筆尾配給.

人工就30蚊日,散工,其他乜都無,叫做好過失業,跟我條墨斗仔,佢老豆在老闆家做文員,都係至親老臣子,聽佢個仔講,跟老豆老闆處食飯,寧願去工人房食喎?還好餸過老闆度喎?以前啲有錢人,越有越慳.

人就係咁?越近越返得晏,越遠就越早?日日返工,返到成9點幾10點鐘,墨斗份工就咁,搞掂啲墨線就話之你,除非公司吓吓管住?都係需求問題?需要到你,你就真正墨斗王.

冇耐師兄有高就,就唔撈而去,剩下我担大旗,要留低就要找幫手,以為朋友介紹個墨斗王來幫忙?唉!誰知係來呃錢,同墨斗仔無別?變咗拖多個跟尾,太古孱仔角無嘢撈,以為拉佢來做墨斗仔,結果無心機做,不久就鬆人.

到結構完成,有人無人,工程一樣進行,工程亦接近尾聲,我亦係時候成家立室,太古時,時不時旅行燒嘢食,認識我現時個老婆,當日在禮頓道1號京寶酒樓設宴,聯益建造,福利建築,太古船塢一些老友,到來飲我這杯.我結婚了,當年酒𥱊500一圍.

吳寧係我母親嗰邊,一個親戚,我叫佢做寧叔,久久才來我家一次,好高大好健碩,成個標準運動員咁款?我13,4歲時帶我出修頓球場打藍球,佢係個泥水工人,我第一次踏足地盤,係佢帶我去佐頓道及彌敦道間一地盤開工,裕華國貨對面,

做泥水仔抽泥斗,女工開泥漿,我做抽去給師父批盪,年紀太小,兩手無力,泥斗不停擦傷腿兩則發炎,人工5蚊日,做咗兩日就無法做.

將近結婚有日,佢來地盤找我,問我借錢,身上百多元,借咗過佢,自始就再沒見過佢?聽父親講佢吸毒?

建築行業,由其散工,一到地盤尾聲,就要找定後路,散工僱員僱主7天通知就拜拜,而工程亦到尾聲,我亦找有後路.

1976年9月24日,離開。

生涯(8)雲石裝嵌1968~1970

1968~1970

由於彈墨長期一個人工作,做到心灰意冷,碰啱裝嵌雲石請學師,又嚐試吓換吓環境,請我位工頭叫陳有,公司名稱叫香港雲石廠,鋪頭在告士打道海旁,同灣仔碼頭好近,老板上海人,

辭工後翌日1968年11月4日以經開工,每朝返工返鋪頭,等工頭陳有柯打派工,散工人工12蚊日,無工開無錢,自己唔返又無錢.

開工收到柯打就跟住師傅開工,搬運切割好雲石料工具上車,搬運雲石要有技巧,兩個人搬一個人搬,怎樣慳力怎樣不會搬破塊雲石?雲石種類多,大理石,花崗岩較堅硬,不易破裂,而玉石,石灰石,洞石,較易跟紋裂開,由其玉石好易裂開,較易裂的要加固個底才運送,記得有次去半山有錢人家安裝火爐,面塊玉石,同工頭陳有裝嵌,到塊面石放到還差兩寸位,就砰一聲裂開,裂開裝嵌好有展口,摸落刮手鞋口,為有用物件遮蓋住,立即call回鋪頭,揾打磨佬來化妝,至於呃不呃到人?就不得而知?

其他石就易話為啲,不過鑽0隆落鈎卦墻掛頂?就大鑊,當年電鑽最叻係得麥太保?而且矝貴,我們還用緊手攪鑽,麻石,花崗岩點鑽呀?所以個0隆深度個鈎有限?經過要小心？

地盤細就兩個人做,地盤大就多幾個,除打理人陳有,師傅有麥心,呀禧,朱羅,陳福全,陳有個仔,學師得程永祥同我,大多同老闆有關係.

鋪頭內閣樓做寫字樓,文員先生姓鄧,地下尾後到後巷,就係人手打磨,雲石塊打磨修邊,例如雲石枱及所有邊位.跟住就切割鋸石,師傅叫初哥,肥佬一名,跟佢條友叫九江仔,再出些鋪面,兩邊旁放滿雲石.

有時雲石須要刻字,就判過畀條友叫呀泰,呀泰睇佢身型就嚇C?條友整個人變晒形?由於雲石要放地下晾平,塊石唔郁人要郁,整個人扒在地來鑿字,要就塊石來鑿,日子有功條友鑿到整個人畸晒型?年紀同我們相約,唉!點出來溝女呀?

所做工程都裝修既居多,大的如銀行門面,戲院門面,細的如一塊雲石招牌都有,大多裝修鋪位門面居多,一間鋪面兩條柱,頂頭一幅,兩個人大概兩三日就完工.

15日一期糧,工頭出糧例牌賭幾手,好彩我唔賭錢,就係咁有工開捱,無工開又捱,學到會裝嵌,開水泥,鐵䤼屈鈎,鈎住墻同雲石,就無乜嘢學會?不過雲石裝嵌好危險,泥水根本黐不住塊雲石,靠條鐵䤼鈎住,石相當重量,由其頂裝分分鐘塌下,總之不要站在雲石下.

就係咁開吓停吓,一直捱到1970年3月6日,一年4個月零兩日,雲石裝嵌生涯就此結束.

1970年3月7日另一生捱開始。

生涯(6)1966～1967失業,

1966年10月 失業後 年青人

農曆年過後繼續失業,而我們一班同齡友同樣失業,晚晚在維園雪履場附近聊天,

有我大佬,永森,華比,陳鍚廉,彭仔,波仔,除我同大佬外全部住利東街即現時喜貼街,而永森,華比以前未搬時係一起住,一起長大,其他是利東街間接相識,同時又認識到兩個女仔,一個叫Shirley一個叫Connie,兩個是學生,同讀灣仔維多利亞書院,兩個當時玩滑板,就係咁每晚如常遇見,咁就熟絡起來,連帶我們都玩起滑板來,個個失業大兵,何來有錢買滑板吖?我哋用塊甲板做成滑板形狀,雪履裝上板度,雪履場玩石屎路玩.

由於我住波斯富街,家包租整層400尺,時勢環境差,尾房吉床位吉,成班友時不時上來聚,有時人多就上天台聊,不時搞吓些不太花錢節目,游水,踩單車,落下bar咁.

Bar就兩個女仔帶去,黃昏時間去,優惠時段掛?中環娛樂戲院附近,要落地牢,記得好似叫馬來亞Bar,大鄉里我,都係女仔教女仔傍住上,舞池細細音響大大,當年音樂大多是Tom Jones啲歌.

經典些游水野餐,幾條友去白沙灣即現時杏花邨游水,無錢買食物,就各自屋企有乜帶乜,帶煲帶米,帶臘腸鹹魚之類,白沙灣就筲箕灣上柴灣道,上斜到頂下車,向海方向行,路好荒蕪,沙灘好多垃圾,行去稍為乾淨啲灣野餐,開餐游水,風向關係,海灣吹來好多嘢,有吹甩漁民啲泥鯭籠,籠內有魚,有石班魚好瘦,又彭仔潛水,竟然徙手捉到條沙鯭上來,有海鮮加餸,又飄來有椰青,鏧開照食可也,幾條友有個女仔,特別玩得開心.

又踩單車,粉嶺聯和墟租單車,一蚊租全日,就沿沙頭角道踩去鹿頸,沿途好多車好危險,記得途中有條長命暗斜, Connie炒車,跌落則邊草叢,好彩無事.

無工作日子係咁過,到1967年4月。

生涯(5)1966鐵器

1966年10月,跑馬地奕蔭街完工後就失業,一直去到年尾12月,農曆年將至,奕蔭街地盤大偈李軒,介紹佢姐夫過我開工,行業係冷貨,係做欄河鉄閘鐵器工程,工場在砲台街30號一間地鋪,做些小型工程,講好好似一個月100蚊,見差不多農曆新年,揾番些少買衫都好?

通常在鋪內開工,開料做的花籠,曬晾架,鐵窗之類,鐵窗開料要45度切割,當年還未有cut機,要用16磅大鎚來踩鐵料,由於要一鎚就要踩斷,所以要好準繩一鎚過,多鎚就會起展口,就要磨機執回,多咗功夫,地盤經驗底我,大鎚都還可以.

料開後要按裝,唉!按裝拾多層樓高,小工程無搭棚,嘩!料會跌,工具會跌,人會飛墮,好危險,有得做都咪攪.

終於做到年尾,講好100元,最後得70元,生意唔好喎?

70元薪水,後來35蚊買對皮鞋過年.

已經1967年1月11日,農曆大年初一.

過年後繼續失業.